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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1942(二战德国)

Papa

作者:JCYo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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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阁下,辩方请求传唤下一位证人,她不是军人,也不是工业家。她是在盟军联合情报处登记在册的情报人员,同时…”

弗兰克的目光扫过全场。“她也是被审查者的合法妻子。”

听证室里,死寂持续了不到一秒,随即炸开了锅,有记者站起来想拍照,又被身后人匆忙拉得跌坐回去。

“肃静。”杰克逊爵士的声音压下来。

女孩抱着孩子起身时,整个法庭诡异地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从被告席上撕下来,甩向角落里去。

阿布拉莫夫的衣摆带翻了半杯水:“我反对,这是故意隐瞒证人,是程序滥用。”

然而此刻没有人在听他说话。

记者席已经被点燃了,椅子被撞得乱响,人们伸长脖子,齐刷刷望向那个黑发黑眼,却抱着一个金发碧眼孩子的女人。

“她是东方女人?“

“盟军特工?日本人…还是中国人?”

事实上,就连弗兰克本人,也是在开庭前不到十分钟,才真正下定了决心,祭出这枚险棋。

那天在咖啡馆里听到这提议时,他立时皱了眉头。

“夫人,我们也许能打乱他们的节奏,但这也会被苏联人抨击为感情牌,而英国法官……保守,非常保守,他们看的是实在的证据链。”

女孩彼时垂眸沉思片刻:“可这本身…是不是也算证据?”

此刻,弗兰克正是在赌,赌她会成为真正的突破口。

前面三个证人已经动摇了法庭的风向,可苏联依旧步步紧逼,临时要求把听证公开,咬住“党卫军组织犯罪”的定性不放,就是要将这个人在公众注视下,永远和骷髅徽章钉在一起。

但或许,他们自己也可以借这公开的舆论场,反打克莱恩作为“人”的那一面。

此刻的俞琬依旧低着头,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刺过来,有好奇,有窥探,有的像要把她和怀里这个孩子一层层剥开。

她心底有波浪一直在翻。

清晨出发时在酒店大堂,她忍不住问弗兰克。

“你打过的官司里,有没有那种‘明明什么都做对了,但就是差一步’的?”

对方愣了愣,随即苦笑:“经常,法律像在雾里猜河,你以为你量过所有水深,结果一脚下去,是个坟坑。”

那也许…他们现在这步棋,就是在赌河中央恰好有那么一块可以落脚的石头。即使克莱恩知道了会生气,会急,她也必须赌。

正议论纷纭间,苏联观察团最中间的老人,抬起了一只手。

库兹涅佐夫少将等周围安静了,才用俄语不紧不慢说了一段。

“苏联方面希望提醒本庭,被审查人是希姆莱的人,他的制服上曾经绣着骷髅。而此刻,辩方却想让一个怀抱婴儿的女人来告诉我们,这个人有多么温柔。”

他语含讥诮。“我们不是来看家庭剧的。如果英美法庭需要用哺乳来软化一条纳粹的肋骨,那我们不妨把审判地点改到百老汇。”

有人笑了一声,又迅速被周围的目光压了下去。

杰克逊爵士的嘴角一抽,朝美国代表侧了侧脸,低低说了句什么。

俞琬看见那个美国上校摇了摇头,仿佛在权衡什么,又点了点头。

她心头微微发凉。

冷战的阴霾早已笼罩在整个欧洲上空。英国人不想在世人面前显得偏袒德国人,落人口实;美国人更不能被苏联人指责为包庇纳粹。

这里的每一条裁决,都将在媒体的聚光灯下被无限放大,稍有差池,就会沦为舆论场上的炮弹。

弗雷迪就是这时被吵醒的。

小家伙先是一激灵,小胳膊挥了挥,嘴巴一瘪,接着哇哇放声哭了起来,洪亮得仿佛要把整个法庭的天花板都掀开。

俞琬脸色唰地发白,连忙侧过身,低头轻拍他背。“别怕,妈妈在…”

可婴儿似乎被方才的声浪吓坏了,小手乱打,小脸憋得通红,旁听席上,一名苏方上尉借势朝法警喊:“带孩子出去,这不是托儿所,也不是戏台!”

两个法警迟疑了片刻,朝俞琬走过来。

几乎同时,被告席上的男人猛然站了起来。

“别动我的妻子。”

那声音像一块花岗岩砸进水里,宪兵顿时僵在原地。

木栅栏被撞得一晃,可怜巴巴歪向一边,三四个法警冲上来,紧紧按住他肩膀,另两名上前半步,挡在他面前。

克莱恩的眼睛却越过那些人,直直定在旁听席那个女人身上。

他攥着木栏,青筋从手背一直爬上小臂,眉峰拧紧。

“先生,请坐下。”法警的手还按在他肩上。

金发男人却纹丝不动,像一头被人用铁链锁住后脚的狮子,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转向那苏军上尉,几乎从齿缝间挤出句话,“别吓她。”

他当然清楚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他呵斥了法庭。

这几个月里,他和英美那帮人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不多说,不失控,安静地做一个“被战争磨旧了的军人”。律师也一再告诉他,沉默,示弱,把姿态放低。他照做了,因为这是她说的。

可方才,看见法警朝她走过去的那刻,他失了控。

她胆子小,脸皮薄,在一群人面前说话都会脸红。此刻,却把她自己暴露在全世界面前。

“赫尔曼。”女孩颠着襁褓,咬着下唇忍住泪意,朝他轻轻摇头。

有人在后排喊了句:“你这是蔑视法庭。”

可他仍站着,双手像要把栏杆捏碎,直到弗雷迪的哭声渐渐弱了,男人绷紧的肩线才一点点松下去,坐回椅子上。

“法官阁下。”弗兰克在这时打破了沉默,“我们现在都看见了,这个男人,他刚才几乎没有为任何指控动容,但一个孩子哭了,他却差点跨过被告席。”

他转向观察团:“你们说这是‘做戏’,可戏不会让人忘记自己在哪里。”

法庭上凝滞了几秒,阿布拉莫夫张了张嘴,又铁青着脸缓缓闭上,苏军少将指节一颤,只把一根没点的烟默默放回胸袋。

杰克逊爵士适时敲了下法槌,带着典型的英式平静。

“控方情绪可以理解,但证人尚未发言,本庭允许临时作证,前提是确有不可替代之价值,若再出现干扰,我会请证人退席。”

他转向女孩:“夫人,我只问一次,您愿意作证吗?”

头顶吊灯热烘烘烤着她,俞琬下意识低下头。

孩子似乎哭累了,委屈地打着嗝,他还不懂法庭是什么,也不懂这一屋子陌生人为什么都看着他。

可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些重量,那些盯着她的眼睛,那些等答案的脸,还有…克莱恩身上像要撞碎什么的力。

女孩此刻腿软得厉害,却没让自己坐下来。

她忽然觉得,如果再坐下去,就会永远坐在木椅上,变成庞大法庭里一块等着别人来救的石头,她不想当石头。

她把孩子往上颠了颠,让他趴得更稳。

“我愿意作证。”

记者席上,镁光灯齐齐劈头盖脸爆开。这是第一次有审查对象的妻儿出庭作证。

一个党卫军少将,本是最应维护雅利安血统纯正性的人,竟在战时娶了一个黑发黑眼的女人,还同她生了一个金发碧眼的混血孩子。这无疑是天降的头版头条。

所有镜头都对准自己,俞琬感觉自己好像站在雪地里,什么都看不清,她一步一步挪出来,走得很慢,因为弗雷迪现在真的很重。

被告席上的男人像要从椅子上弹起来,又被什么死死按住了。

她迎上他的目光,唇角软软牵了一下。

站上证人席时,那些白光还没有停,眩晕感里,俞琬感到自己的膝盖在打晃。

就在这时,弗雷迪的小手伸出来,抓住她一绺黑发,拽了拽,像催促她,又像安慰。

“我叫俞琬。”她轻声开口,强迫自己忽略那些将人洞穿的目光。“中国籍特工,战时于欧洲参与针对日本的情报与刺杀行动,去年已在盟军联合情报处注册正式备案。”

记者区的人开始刷刷地记。“她是特工?她看起来……”后半句被生生咽了回去。

“他什么时候知道你身份的?”弗兰克问。

“在1944年12月。”女孩照着记忆里一条早就铺好的路往下走。

“….在柏林,我向他坦白了,他本可以把我交出去,我也求他把我交出去,他没有,他把我的氰化钾胶囊扔进壁炉,他亲自处置了知情的保安局大队长,他….”

旁听席上再度炸开一片嗡嗡声,像无数只蜜蜂贴着天花板飞。

女孩停下来,等那阵声音弱下去,她低了低头,再抬眼时,眸光亮了一点点。

“他在第二天娶了我。”

说到这,尾音轻了,颤了,却又有一丝丝的甜漫上来,甜得她有了几分力气继续。

俞琬垂眼看了看孩子,深吸口气,让声音更稳些。

“我们之间本应该是审讯者和囚犯,是枪口和心脏…我们的孩子,在种族理论里本不该出生,可弗雷迪就在这里。”

时隔一年,把那些惊心动魄的事,这般轻描淡写地讲出来,像在回忆一场过于真实而漫长的梦。

她原以为自己会语无伦次,会害怕,会哭得讲不下去。可不知怎的,刚开口时还颤颤巍巍,到后面反而越讲越顺,像早就被她用无数个夜晚温习过似的。

收回飘远的思绪,女孩微微侧身,托起襁褓,像在给这满屋子的人看。

审判席上,书记员将一份文件递给法官。打开来,赫然是国民政府军委情报局出具的证明,和一封亲笔求情信。

法庭里不知何时又陷入一种极稠的静。

记者们忘了拍照,翻译们停下笔。角落里的英国女记者在速记本上匆匆写了一句:“人们在拼凑‘金发恶魔’的画像时,忽然发现,画框后面站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

克莱恩好几次张开嘴,想说什么,可每一次,都被女孩用眼神柔柔地拦了回去。

他知道她会来。可他不知道,她会把用这种方式,把自己最柔软也最危险的那部分翻出来,为了他。

旁听席的苏军上尉脸色紧绷,咬牙挤出一句:“这只能说明,被告和该名盟军女特工之间,可能存在我们不知道的交易。”

哈里森少校在一旁冷声接了句:“那也许是交易里最像人的那部分。”

人群里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笑。

阿布拉莫夫的指节哒哒叩了叩桌沿。试图重新掌握局面。

“即使如此,这也只能证明他出于个人感情,所以才——”讲到这他骤然噤声,意识到再往下说,就要跳进对方陷阱。

可弗兰克已经站起身来,仿佛就在等这一秒。

他走到法庭中央:“这正说明,他从未真正信仰纳粹主义。当一个男人宁肯触犯种族法,宁肯拿自己的仕途乃至自由,去爱一个被视为‘劣等民族’的女人,甚至跪下去亲吻她的手,这难道不正是对种族法案最彻底的唾弃吗?”

话音落下,仿佛有人把铁钉敲入法庭最古老的木梁里。

记者们激动地拍打彼此肩膀,摄影师迅速调整镜头,对准被告席上那个挺如山岳的男人。

而下一秒,弗雷迪突然扭动起来,闹得越来越凶,小腿在襁褓里蹬,一只浅蓝色小袜子掉了出来,滚到地上去。

俞琬急急弯腰捡起袜子,声音里带着细碎的慌:“对不起,他平时不这样的。他只是困了,早上六点就醒了,今天是他……”

话音戛然而止,一滴泪珠不知何时终于冲出眼眶,吧嗒落在襁褓上,洇出个小圆点。

今天是他…是他第一次见到他父亲啊。

俞琬仰起头,狠狠眨了几下眼睛,把泪意压回去。

待弗雷迪终于被哄着静下来,她转向被告席,稍稍踮起脚尖,把孩子抱高些,让他的小脸朝着爸爸。

“那是Papa,你叫一声…好不好?”

她鼓起勇气站在这里,也是因为…即使这场审判终究无法还他自由,她也想让他亲眼好好见一次孩子,亲耳听到一声“papa”。

克莱恩早已站起身来,俞琬视野里蒙着泪,只模糊见到一个金头发的高大人影,正朝这边冲,却被几个戴钢盔的宪兵死死按住。

婴儿没有叫出那个词。只“呀呀”两声,小手朝她的脸拍去,仿佛在喊:“不叫不叫”。

这几天,她一直在教他说‘papa’。在酒店教,在火车上教,昨夜的灯下也在教。可他只会说mama,只会吃拳头,只会流口水。她几乎已经放弃了,觉得自己太傻,太心急。

可这次,在他面前,女孩还是想试一试。

她凑近些,柔声道:“你叫Papa,叫了,爸爸就回来…回我们身边,回家。”

仿佛继承了爸爸的固执,弗雷迪盯着妈妈看了几秒,还是不叫。

热意再次涌上眼眶去,俞琬垂下头,飞快吸了吸鼻子,又抬起眼。

“没关系,”声音哑得厉害,似在安慰自己。“不叫也没关系的…他知道你心里有他。”

就在女孩脚步虚浮地离开证人席时,怀中婴儿忽然歪过小脑袋,越过妈妈肩膀,好奇地望向和自己一样长着金头发蓝眼睛的人影。

他睫毛忽闪,小嘴张开两下,像努力模仿着什么:

“Pa…pa。”

克莱恩整个人,像被那两个音节从远处推了一下。

“Papa.”他又听见了一声,比刚才清楚,带着孩子气的笃定,仿佛这个小生命在向全世界宣布:他有父亲。

喊完,婴儿咧开嘴,像个得逞的小坏蛋。

金发男人的嘴唇动了动,似要应他,指节一点一点收紧,又一寸一寸松开。

背后镁光突然爆了一下,随即又是几下,可谁都没有出声,真空般的寂静蔓延了片刻,才有人低声喃喃:“上帝,他哭了。”

循声望去,惨白的灯下,“金发恶魔”的眼角处,分明闪过一丝极细的反光,快得像从冰里渗出的水,还没到下颌,已被下一道镁光劈碎。

那一点光不过眨眼之间,却被不知哪一部相机的菲林永久捕获。

明天的报纸头条会如何写?是“恶魔的泪水:迟来的忏悔?”还是“铁血将军的人性瞬间:法庭上的父与子”?无人知晓。

可此刻,法庭里没有一个人,能把视线从这一幕里移开。

此刻的“金发恶魔”,站得比刚才所有时候更直。

弗兰克依旧立于法庭中央。

他原本准备了一整套严谨的结辩,关于种族法、身份掩护、盟军情报备案….可现在忽然觉得,再多的说辞都是多余的。

律师看向神色各异的苏军观察席。

“控方可以认为这是设计,可我向各位保证,那不在我的辩护提纲里。”

庭上没有人笑,也没有人出言反驳,一个苏方翻译低着头,擦了一下嘴角。

阿布拉莫夫合上面前文件,刚要开口,又皱眉停住,指尖在页角反复摩挲着。

他不是没有家人,他儿子几个月大时,也喜欢在人堆里咿咿呀呀找父亲的脸,那小子从斯大林格勒战役幸存,现在已经要回去读大学了。

可他来之前接到的指令很明确。这个德国人对他们的战术了解太深,不能让他重新站到西边去。

但若继续咬住不放,就是当着全世界的面,公然撕扯一个盟军特工身份的母亲,还有一个婴儿。那会让莫斯科在舆论上变得更冷,而那些善于煽情的西方报纸,只怕已经在以“papa”拟标题了。

风呼呼从窗缝里钻进来,把文件吹得掀起一角。

审判席上,杰克逊爵士一动不动端坐在高背椅上。

在纽伦堡的这段时日里,他见过装模作样,也见过真的忏悔,见过麻木,也见过傲慢,见过恶魔,也见过迷途者。可他从没在审判席上,听一个婴儿喊纳粹将军“Papa”。

良久,他慢慢摘下眼镜,按了按鼻梁,再开口时嗓音很低:

“本席在这个法庭上见过太多的恶,可今天,我们似乎见到了一个矛盾而真实的灵魂。”

哒哒,法槌第二次落下。

“暂时休庭,十五分钟后宣布特别听证结论。”

合议室的橡木门无声合拢,将外间的所有喧嚣隔绝开来。

伊谢尔伦:

半夜咳嗽睡不着干脆爬起来追平

看哭了,这下更睡不着了=(

纪念小狮子第一次见爸爸第一次开口说Papa,兑现了小兔信里“等他会叫Papa的时候,你一定会站在他面前。我等你,我们都在等。”小狮子实在太像大狮子,一样的冷硬还有恶趣味,简直是大狮子的翻版(猫头鹰害怕、猫头鹰炸毛叽叽咕咕)可内里也有小兔的一部分,会在妈妈夜半哭泣的时候拱一下说妈妈,还有我。他会更直白地表达爱,拥有许多人的爱,成为新时代衔着和平的白鸽为亲人带来更多温暖的光

纪念时隔一年小兔和狮子再次相见,纽伦堡审判,短短的十七米,暂时成为了天堑;但是没关系,小兔走了很远很远的路才和狮子相遇相知相爱,一路走到瑞士再平安生下小狮子,再等一等又何妨?只要人都活着,就有希望。想抱抱我们勇敢的小兔,一个人撑过了孕期,努力找寻狮子的下落绝不放弃,那么怕疼的人,生产的时候却强忍着不哭。我宁可小兔哭出来好受一些,可她不服输不愿意投降,哭了就像承认狮子再难相见,她坚信美好的未来,狮子和小兔会有同行的一天。勇敢的兔兔四处奔波找寻证人证据,证明大狮子不是世人眼里的恶魔,他有人性,不是迂腐刻板的军官,什么都做对了,但就是差一步,差程序外,每个人都应当有的感情。所以勇敢的兔兔最终坚持说服律师,站上纽伦堡审判的证人席,走近狮子,告诉他我们一切都好,告诉法庭,剥去外壳,翻出自己最柔软和危险的那部分,他只是个普通的温柔的丈夫和父亲。好在,她再一次赌赢了

纪念大狮子第一次公开场合哭泣,钢铁没有弯折,只是被套上了一层柔软的丝绸,所有的悲欢都围绕着心爱的小兔和小狮子展开。小兔和小狮子是他的人性锚点,因为有她们,才能在德三的群魔乱舞之中保持活人气息,没有被系统性的恶掩埋。战场上的狮子意气风发,是阿纳姆的金色骑士,是金发恶魔。但再多的来自英美苏德或敬佩或气愤的评价都比不过军人身份之外的东西:一个普通人,是小兔的丈夫、小狮子的父亲,一个矛盾而真实的灵魂,值得在战后过上他想要的生活

战争已经结束,但新的战斗也才刚刚开始,重要的是要能活下去,好好活下去,活出人样,活出精彩的人生。小兔、小狮子、大狮子、猫头鹰、狐狸、俾斯麦、婶婶叔叔、哥哥、约翰、汉斯、纽曼、霍伊尔、舒伦堡、麦克斯、利拉、克拉拉……路途坎坷,但请一定要坚持走下去??

想说的还有很多,但是来日方长,可以每天写一点,就当是未来小兔和狮子的故事落笔成文后慕名而来的书迷,我们永不散场(?????????)

安安:

克莱恩和小琬当初种下的善因在纽伦堡审判这天终于结出了善果,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被救下的美军战俘,被签字转移的犹太老妇人,还有小琬和孩子的存在就是最有力度能证明克莱恩不是那种丧心病狂极端分子的人,这场审判结束以后克莱恩大概要在全世界出名了嗯,或许会成为这场疯狂的战争中尚且保留一部分本心的纳粹军人象征?不过狮子和小兔都不在乎这个,他们都只想跨过这难以逾越的十七米紧紧抱住对方。

Abc:

德牧隔了那么久第一次见老婆孩子。孩子看不到脸也没关系,但是老婆的脸是一秒钟都不能漏。刚看到老婆就满心满眼都是她,整个庭审都在观察老婆的脸色,所以老婆的轻微动作都能立马抓到,不愧是世界第一老婆脑啊!

感觉婉和克莱恩真的是天生一对。克莱恩的不内耗,帮助老婆做更好的自己,而他永远都是老婆身后的最强守护者。婉的善良温柔,也让冷心冷情的克莱恩拥有了普通人拥有的人性,让更多人知道这位金发恶魔并不恶,他只是不会说而已。

后面该轮到母子俩上庭了吧?婉作为飞鸟时的所有任务是不是也会被公布?温叔叔会不会是证人?克莱恩能真正看到儿子的脸吧?不知道小弗雷迪看到papa时会不会主动要求抱?法庭会允许小婴儿的这个要求么?

喵喵:

好看鼠了

纽伦堡审判我愿称之为全书最精彩!

开庭前场外描写,给足曾经信号杂志封面宠儿排面,德牧少将的整个职业生涯都如明星般闪耀,落幕也是!(虽然这些人都是来吃瓜的)

穿插本读者不正经脑洞:放心大家都不白来,我有预感下章你们都将成为小情侣paly中的一环,要吃一嘴狗粮了,记者盆友必须狠狠报复这个男人,把他二战第一老婆脑的事迹详细报道出去,一家三口的第一张同框神图就靠你们了!

苏联政府(超生气):你们都写的什么玩意,这是正经记者写出来的东西吗?

他国记者:没办法,纽伦堡战犯千千万,老婆脑就这么一个。

(原谅我看这本小说不管甜的虐的剧情,我都能脑洞成逗比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开心,感谢JC)

脑洞完毕回正题

场内女记者的感叹,德牧战俘生活一年依旧风韵犹存(嗯啦~请多拍点帅照登报)。

法庭再见一眼万年,眼神的拉扯极致隐忍,整个法庭沦为背景板别有一番风味。

非常认同读友说的小兔和狮子的爱情是证明狮子获胜的关键,下章绝对老精彩。

Yu:

每天剧情都好精彩,每一章都要反覆看好几次!原来琬的人种设定,也在纽伦堡审判增添了说服力,许多之前埋下的伏笔,也成为律师为克莱恩脱罪的有力証辞,更感动的是那些愿意前来作証的人,并不是收受多大的贿赂,或是对克莱恩有啥感情,仅仅是发自内心的陈述事实!

期待琬的出庭,但还是不希望琬的飞鸟身份被公开,否则记仇的日本人会不会再来暗害?!就算克莱恩被释放,后续苏联人真的肯擅罢干休?唉!都怪克莱恩太出名,不知哪天才能过上琬希望的平静生活?

蔚蓝:

克莱恩和琬琬终于见面了!!相信两人看到对方的时候心情一定都很激动!克莱恩还要硬生生的压抑下这种激励的心情,真的太为难他了!法庭的这一段也写得很精彩!这么多人都愿意为了克莱恩出庭作证,代表他是个好上司,也是一位好军人!相信听证会过后,离赫琬真正的重逢也不远了!

Saluzzo:

今天终于追平了——看的时候跟gemini还交流了很多相关背景,看得出来大大的备课很足hhh。克莱恩真是好命哥,老婆下属都对自己不离不弃,还能在战争中全身而退,吃软饭呀米呀米,遇到琬琬真是他的福气,听老婆会发达怕老婆会发达疼老婆爱老婆会发达老婆老婆你最大(bushi)然后,番外真的好甜啊!正文太苦来番外找点糖吃()

另外,不知道大大有没有看过雪落香杉树,美国少年跟日裔少女,影版男主是伊桑霍克,也是金发碧眼

lllsss:

我终于从红薯上学会投zz了!!!好久没吃到这么细的糠!偷偷关注老师的文这么久感觉亏欠老师好多!!!老师的故事超级厉害,情节勾人,人物刻画很棒,感情线和核心立意也好棒!本来不吃战争题材的我真的被狠狠震撼了!现在已经在忍不住担心完结了要怎么戒断!好想跟随老师一辈子呜呜呜!

Alex:

德牧之前杀那个高层的时候,展现的政治实力不俗,还以为会假死,就此被保护起来,作为特别顾问。一直以来德牧都把女主保护在水面之下,保护的很好,让人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