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1942(二战德国)
回家
作者:JCYoung这间屋子里没有闪光灯,没有攒动的人头,唯有被旧纸味浸透的护墙板。桌上散着烟灰缸和几份被翻得发软的卷宗。
杰克逊爵士坐在中央,把钢笔帽拔下又套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像在给这场微妙的沉默数拍子。
英方代表格里菲斯少将坐在右边,不疾不徐擦着眼镜。一旁的美国上校靠在椅背上,嘴里叼着根骆驼烟。
他们都心知肚明,事情一早就谈得差不多了,释放那个德国人,德国人给他们需要的东西,他们用一张自由通行证,换了一座还活着的、会说话的情报库。
可谁也没料到,那个东方女人竟然会站起来。更没想到,一个还不会说整句的孩子,会在法庭上喊了一声“Papa”。
克莱恩的档案,他们早研究过无数遍:没有屠杀令,没有虐俘记录,没有任何板上钉钉的战争罪指控。
从纯粹的法律事实层面,他甚至是“干净”的。
可最棘手的死结,始终是他那身SS制服,而就在昨天,苏方突然提出要把听证转为半公开。
为什么?因为他们太清楚了,就算最后判不了他,也能让报纸去写,“英美放走了希特勒的装甲精英“,“前党卫军少将逍遥法外”。
一个党卫军少将,几个英美将军替他说话,再加上“内部交易“几个字,足够被几篇社论发酵成一桩国际丑闻。
可他们最担忧的事情终究没有发生。
昨天之前,莫斯科还能指控他们包庇纳粹,但今天,那些人最多只能指责,他们在“包庇”一个“不信纳粹”的人。
“说说吧。”杰克逊率先打破沉默。
库兹涅佐夫缓缓吐出一个烟圈,阿布拉莫夫的整张脸隐在灯影里,只有颧骨反着一小块光。
“我不能接受无罪。”阿布拉莫夫的声音沙而低,“如果这样一个人都能无罪,我们坐在这里干什么?那些在明斯克死掉的人,会从地里爬出来问我们。”
他停顿一下,像嚼碎什么似的挤出一句:“但我个人,甚至愿意承认,那个孩子很漂亮。”
“那就用罪名判他。”美国代表菲格尔把文件往桌上一放,纸页拍出一声脆响,“可这里,没人能提出实据证明他有罪。”
“那他也在那个罪恶的体系里!”阿布拉莫夫抬高了声音,眉毛扬起。“他的签字、他的部队、他的坦克,哪一个不是杀人机器的一部分?”
“够了。”库兹涅佐夫插了一句,音量不高,却让阿布拉莫夫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他们的原计划简单而有效:既然西方想关起门来把人放走,那就让全世界都看见这个纳粹。
可很显然,明天那些报纸不可能再登明斯克围剿了,他们只会在头版登一个东方女人抱着婴儿。再争,只会输掉更多。
即使如此,也不能轻易让这个人从纽伦堡走掉。
“就这样吧。”阿布拉莫夫用俄语低叹一句。他抬起头,眼底结着层灰:
“但我们坚持剥夺政治权利,永久,不能再少。”
杰克逊爵士点了点头,提笔把这条写进决议。
就在几个月前,他刚刚主持过戈林的审判,那位前纳粹第三号人物,坐在被告席上嘲弄所有人,自在得仿佛坐在自家客厅。那个人眼里没有动摇,没有一丝愧疚,甚至没有“看见”别人。
而今天这个年轻人,从被告席上起身时,眼里盛着慌,并非怕挨枪子的慌,而是怕抱不到孩子的慌。
杰克逊不相信,世界上有任何人,能把那种东西装出来。
他抿了口红茶,征询的视线转向英美代表。
“我没意见。”格里菲斯少将耸耸肩,扬声开口。
剥夺政治权利这个提议,对他们而言并非意外,亦谈不上什么损失,真正的合作,可以放在任何一个没有头衔的房间里。这对那个德国人来说,未尝不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而他们今天要拿出来的,只是一张足以说服舆论,并能成功堵住莫斯科嘴的判决书。
不多时,一份已经拟好的条款草稿被推到桌中央。
杰克逊爵士双手交握,搁在桌面。
“判无罪,但附加管制,十年以内禁止进入德国领土,不得担任军政公职,不得加入任何老兵组织。五年之内,每四个月向盟军联合管制委员会报到一次。”
阿布拉莫夫觑了眼那几行字,嘴角扯了扯,冷哼一声,望向窗外扑棱而过的寒鸦。
合议庭的大门再次打开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四十分钟。
杰克逊爵士在审判席上坐定,空气里只剩下书记员哒哒的打字声。
俞琬却觉得,自己的心跳声比那打字机的声音还快,还大,大到怕把怀里的孩子吵醒。
“被审查者作为武装党卫军少将,长期隶属于一个被国际社会认定为犯罪组织的军事集团。他的职务,不能以无知辩护,他穿过的军装,足以让任何一个法庭从重审慎。”
法官的声音如同一条很沉很冷的河水,在女孩脚背上漫过去,那些字眼扎得她心头发怵,肩膀不由得瑟缩一下。
“我需要指出,他并非清白,他指挥过一支以骷髅为标记的部队,身处那个庞大战争机器的核心位置,他所做的那些善,不能抵消那场战争本身。”
全场鸦雀无声,连法官翻页的刷拉声都被无限放大,女孩指甲陷入掌心,几乎要忘记该如何呼吸了。
“然而。”法官话锋一转。“我们今天做出的,不是一个道德宣告,而是一个法律决定,法律只审判其行为,而非身份。”
他视线不急不缓扫过全场。
“本庭认为:被告,无罪,但附加限制条款….”
后面的那些话,俞琬一个音节都听不清了,温太太在一旁抓紧她的胳膊,眼睛很亮,似在同自己说什么恭喜的话,可女孩耳边,突然间只剩下一片震耳欲聋的嗡嗡声。
法槌最终落下时,旁听席“哗”地起了声浪,有人鼓掌,有人激动地喊了句什么,记者们站起来往前挤,镁光灯不约而同迟疑了几秒,才稀稀拉拉交织成网。
所有人都看到,克莱恩已径直朝旁听席走了过去。
女孩还站在人群后面,把弗雷迪抱得死紧,脑海里依旧是一片白茫茫的空。孩子被吵醒了,小眉头蹙着,啊呜啊呜,像在生气谁搅了他的好梦。
律师隔着人头朝她喊:“夫人!可以过去了!”
可俞琬忽然间不会走路了,仿佛这一年所有的力气都被从身上一下子抽掉,只剩两条发软的腿,和一颗在肋骨里乱撞的心。
她看见克莱恩拨开众人,从那片白烟里朝她大步走来,步子越来越急,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成了跑。
他撞开几个记者的胳膊,踢翻了一只不知谁落在地上的水杯,却一步也没停。
女孩唇瓣张了张,没出到声,眼泪却先滚下来了,乱七八糟糊了一脸,她知道自己此刻一定狼狈极了。原先想好的,今天不能哭,她出门前,对着酒店的小镜子练过好几次的。
可他一走近…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金发男人在跟前刹住,大掌覆上她后脑,猛然用力,将她连人带孩子一把收进怀里。
那一下很重,又很轻,重得要把她揉进肋骨里,又轻得怕惊醒一个做了太久的梦。
女孩的额头抵在他胸膛,衣襟上瞬时晕开一片潮。
她终于哭出声来了,克莱恩只把手臂收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头顶,将她的呜咽和孩子的咿呀,一并压进胸口,和自己融在一起。
他的心跳隔着衣料,重而急,震得俞琬耳畔发麻,也震得她的心脏跳得快要蹦出去。
被挤在爸爸妈妈中间的弗雷迪有点懵,小拳头揉了揉眼睛,“呀呀”两声抗议无果,随即不满地蹬了蹬腿。
女孩这才回过神来,眼睛还湿着,肩膀一抽一抽,却鼻音很重地笑了声,克莱恩这才稍稍松开力道,往后退了一点,笨拙地将儿子捧了过来。
那孩子一到他手里就老实了,睁着蓝眼睛盯着他看,小嘴一瘪,仿佛在努力辨认什么,接着一把抓住了爸爸的下巴,抓得牢牢的,仿佛在说:你,终于回来了!
下一刻,克莱恩又立刻收紧怀抱,薄唇压在女孩发顶,很久很久,才从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琬”。
旁听席上,温太太早拿手帕捂住了嘴,德·甘冈将军还坐在那儿,手里捏着烟斗,最后只同旁人道了句:“他这小子,真会挑时候当父亲。”
那语气,别扭得像个老家伙在骂总能交好运的旧敌。
镁光灯疯了般闪起来,白得整间法庭都在晃,可他们除了彼此,仿佛什么都看不见。
有人眼疾手快拍下了最初那一幕。
高大的男人低下头,女人怀里的金发婴儿挤在两人之间,小脸可怜巴巴皱成一团。
第二天,这张照片登在《生活》杂志,取景略有倾斜,拍摄者当时想必手在抖。标题不过三个词:“He came back.”
画面上没有法槌,没有法官,没有被告席,只有三个人,一个灰衣男人,一个黑发女人,和一个仰着脸的孩子。
有人说那张照片太柔软了,不像真的,可每一个在现场的人都清楚记得,当时的确听见一个小婴儿,在两个久别重逢的人之间“咿”了一声,宛如春天从冬雪底下悄然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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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勒的春天,总是比日内瓦来得更迟一些。
雾气从清晨起就贴着湖面滚,哥特式古堡静静矗立在半山,女孩抬起头,怔怔望向它的白色尖顶。
这是他们的搬进这座湖畔小镇的第一天。
刚回到瑞士的头两周,他们依旧住在日内瓦湖滨大道的小楼里。可不知怎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条街。人人都知道了,那个“纽伦堡的无罪少将”住在这里。
从那之后的每一天,他们都像被谁用一面大镜子照着。
晨间,女孩还站在窗边梳头,楼下已经有记者举着镜头,藏在湖边梧桐树后头,假装在拍水鸟。
她带弗雷迪去打疫苗,诊所门口会“碰巧”经过几个穿旧军装的男人,边走边回头。
有人送来不署名的花,有人来递名片,更有人把印着“金发恶魔的新娘”的小报塞进他们信箱。
日内瓦如今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旧贵族、前特工、投机者,一肚子旧账的前官员,还有那么多从战火里爬出来、本能地想从别人身上汲取热气的人。
日内瓦终于放晴那晚,等弗雷迪入睡,克莱恩拉严了窗帘,转身时声音很沉,“我们走。”
就这样,他们搬到了湖东边,那个没有闪光灯,却有绵延不绝葡萄园的地方。
那里有冯克莱恩家旧时的度假屋,俞琬之前依稀听他提过一次,距离日内瓦不过一小时车程,战后空了好几年,只剩几个老园丁每月来修草坪。
城堡分东西两翼,藏在松林与花圃之间,面朝日内瓦湖,前头有一大片坡地草坪,天气好时,阿尔卑斯雪顶会在云后一现,恍如天地间别着的一枚银徽。
她第一次来到这时,只恍惚觉得它美得太不“真”了。
“比利时国王的夏宫,被我祖父买下来,却没住上几次。”克莱恩把女孩的手从风衣口袋里拉出来,包在掌心。
城堡里面比外面看着更大,比施瓦嫩韦德还大,大得俞琬每天从卧室走到书房,都要经过三扇会自己响的窗,和一排嵌在墙里的旧烛台。
搬进去的头几日,克莱恩的旧部们上上下下地忙。
纽曼和霍伊尔把东翼的地板一块块撬开,再重新铺,约翰把所有的门锁换了,又在后门通往林子的路上安了地灯。
他们做起这些事来,比这世上任何一支工程队都更麻利,也更安静。俞琬有时端着水走过,会觉得自己像闯进了一间还保持着战地纪律的秘密兵营,只是这里不再有无线电,只有弗雷迪刚睡醒时发出的、又软又响的奶音。
终于安顿下来的头三天,谁也没出门。
小家伙对新环境唯一的评价是哭,他哭得不多,但每次都用尽全身力气,像在向整座城堡宣告:这里太空了。
克莱恩便把他抱起来,在走廊里来来回回地走。别的暂且不提,他抱孩子的姿势,比在纽伦堡时熟练了太多,左手托着头,右手轻拍背,嘴里偶尔“嘘”一声。
弗雷迪通常会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最后总以一个小嗝收场,打完嗝,克莱恩会用胡茬蹭他脑门,孩子被蹭得“咯咯”笑,小腿乱蹬。
那是这座古堡里最先活过来的声音。
才刚搬进来第三天,俞琬就在厨房里熬鸡汤,汤黄澄澄的,浮着几片姜。她从日内瓦的中国杂货铺里,买到了干香菇和一小包红枣,打算一并放下去。
他瘦了,听说英格兰那边的战俘营里湿气重,都说鸡汤温补,姜片祛寒湿,她想亲手给他炖一锅。
她在那忙活着,克莱恩就站在门口看,不说话,也不帮忙,和个监工似的懒懒靠着门框,克拉拉早不知何时不见踪影,只剩下他、她,还有那锅汤。
女孩被那赤裸裸的眼神烫得不自在,咬了咬唇,扭过头去。“去陪你儿子。”
“他睡了。”
她“哦”了一声,继续切葱,心跳却在自己耳朵里响得发慌。
男人迈开长腿,不由分说将她从背后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头。沉甸甸的重量压下来,滚烫鼻息烘在她敏感的颈窝,俞琬险些切到手。
“你影响我做饭了。”她耳朵尖先红了。
“我不动。”他嘴上应得敷衍,大手已不老实地往她裙摆里探。
俞琬“啪”地拍开去,脸红彤彤地转过身来,手里还举着根葱,葱上的水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
男人低头凝视她,蓝眼睛在暮色里发暗,恍如有火在底下烧。
她还没开口,就被他轻而易举托起来,放在身后料理台上。
灶台上,汤还在“咕嘟咕嘟”欢快地冒泡,白汽从锅沿溢出来。
“赫尔曼,锅要干了!”她被他的双臂困在方寸之间。
男人对此置若罔闻。
“克拉拉等一下要上来放盘子。”女孩又找到个借口,撑着小手推他胸口,像按着一块烧起来的铁。
他已经去解她背后拉链:“我让她回附楼了。”
金属滑下,微凉的空气瞬时侵袭了肌肤。
俞琬还想说什么,下一刻,所有话语都被他的唇舌封缄,那吻深而急,像把她的呼吸也一并席卷而去。
料理台凉飕飕的,她的身体下意识朝温暖的地方凑,倒像投怀送抱似的,男人沉沉笑了声,混着湖风从半开的窗里灌进来。
世界像被按下了仅供两人呼吸的开关键。
他收紧双臂,挺身捣入,把她所有关于汤的抗议都不落分毫吞下去。
最后,那口铁锅果真烧穿了底,黑乎乎黏着灶台,整个厨房弥漫着焦糊味,不知道的,怕以为起了火。
她气得想哭,可始作俑者没给她功夫哭。
他们在餐桌上做了一次,在小客厅的沙发上胡闹了一次,而后回到主卧又来了一次。
中间,弗雷迪被那动静闹醒了一回,隔着两道门“啊”了两声,像在抗议。没多久,开始有节奏地拍床栏杆,嘴里一连串的“PapaPapaPapa”。
克莱恩的动作顿了片刻,可埋在她体内的大家伙,依旧撑得人心慌,她咬唇忍住呻吟,羞得浑身绷紧,花穴也绞得他额上青筋迸起,低低闷哼一声。
仿佛报复般,男人坏心眼地狠狠耸动两下,她从唇间溢出一声软得发腻的尖叫。
隔了一小会儿,那边安静下来,小家伙似乎自己睡了过去。
紧接着是数百下的横冲直撞,一纪几乎要顶穿灵魂的深捣后,克莱恩才尽数释放在她身体最深处。
女孩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喘回气来,刚支起胳膊想要去看孩子,就被男人捞回来,重新禁锢在身下。
她恼得眼眶发红,可他只闷声笑,那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低沉,慵懒,像一头被心爱的兔子顺了鬃毛的狮子。
没多久,克莱恩嵌在她体内的分身,就又抽动起来。
他接下来的索取,依旧不算温柔,太久,太凶,像要把这一年失去的,都从她身上连本带利讨回来。
俞琬一开始还会咬他,后来就只剩下破碎的喘,指甲陷进他脊背的旧伤里,他“咝”了一声,随之而来的入侵,更加急风骤雨。
仿佛只有痛才能证明,这不是在战俘营里做的又一个空梦。
太久没有缠绵,他们的身体都在重新适应着彼此。每一次他撞进去,搅到她要命的地方,那快感里都掺着丝丝的疼。
最后,灭顶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再也分不清是疼还是麻。女孩眼前什么都看不见,整个人都要被那凶悍的挺动撞碎了。从呻吟到哭,哭着哭着开始打嗝,打着打着眼皮沉到睡着了。
而男人却无半分睡意,只侧着身子,手肘撑着,一瞬不瞬凝视着她。
看她粘在额角的发丝,看她锁骨被他吮出的嫣红,看她无力搭在他胳膊上的细白手指。
他低头,托起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极珍重地吻过去,亲到无名指时,闭上眼,在指尖留下一个淡淡的咬痕。
仆人都住在附楼,入夜后,城堡东翼常常只剩他们三个。
从纽伦堡回来的头一天起,克莱恩就像忽然回到了他们在华沙初在一起的那些日夜,不知餍足,不分时间地点地缠着她干那事,说这都是她“欠”他的。
而自从搬到了这,他便更变本加厉起来。
Abc:
小弗雷迪真的太聪明了!那么小的宝宝,妈妈教了几次papa,就知道与爸爸第一次见面时叫出来,还叫了两次。克莱恩此时的拳拳爱子之心应该到了顶峰吧!
是谁家的鹅子这么可爱又聪明?
答小情迷家的!
果真听老婆的话有前途。难以想象为了克莱恩,琬做了多少努力,难怪比以前还瘦了。不仅要照顾孩子,还要想尽一切办法救老公。克莱恩也做的很好,有认真听老婆的话,少说话。
好期待下一章,克莱恩能获得自由了吧?毕竟妈妈对小弗雷迪说了,只要叫papa,papa就会回家。弗雷迪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叫出了papa,谁会忍心让那么可爱的婴儿伤心失望呢
安安:
眼眶湿润了,弗雷迪好宝宝,一声清晰的爸爸穿过了纷扰的庭审现场,轻轻地落到了克莱恩耳畔,也穿透了苏联人的铜墙铁壁,被捕捉到的那滴眼泪里夹杂了太多说不清的情绪,还是真情最容易打动人心。其实苏联人可以考虑退一步让克莱恩保持中立呀,不想把他彻底推到美国那边就不要逼得太狠,让德牧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参与你们之间的角力多好。
朱顶红:
妹真的小小的人,拥有大大的能量,弗雷迪已经很重了,还撑着抱着宝宝,为了给他爸爸看。明明天生怕羞胆子小,能鼓足勇气在全世界面前,把自己最危险最柔软的一面,摊开给大家看,温柔又坚强。克莱恩那一次失控也很帅,感觉如果没有法警不是老婆要他沉默,估计早就冲过去把妻儿抱在怀里了。棋行险招,但用舆论战逼苏联退让,最重要的是没人能否认这感情是假的,即使是反对者也不行
矛盾而真实的灵魂,法官总结得也很透
西伯利亚北极熊啊,关在笼子里的狮子还是狮子,虽然上了镣铐,狮子吼一声,森林里的动物还是会条件反射僵住,别惹狮子的软肋,否则狮子真的把怎么杀熊全都告诉白头鹰
蔚蓝:
坚强的小兔不惜把自己的弱点摊在眾人眼前,但不走这步险棋就像小兔对律师说的,还差那么一步!
为了救克拉恩,琬琬一定尽了最大的力量,不惜任何代价都要救克莱恩!这次的纽伦堡审判也是小家伙第一次见到他的父亲,克莱恩听到小家伙第一次叫他papa的真情流露相信大家都看到了,法官应该也会酌情审判吧!
喵喵:
啊啊啊乡巴佬进城了,摸索了2小时终于充着Po币了
还以为大陆不能充。
小情迷给了我很多第一次看小说体验,第一次翻墙,第一次买VPN,第一次看连载,第一次写评论,一点小小心意表示我真的很喜欢。
这集JC有点坏,把人家一家三口都整哭了,快让他们甜起来!
各国记者真不白来,别开生面的一场审判,看他们一惊一乍的表现太好玩了,属实是没见过这么有爱的战犯审讯场面了。苏联观察员再较真下去西方国家都要联手谴责你们冷血无情了,收手吧阿sir,德牧少将已经忍无可忍了,再逼下去,可别真给人逼到敌对阵营去了,为了老婆孩子感觉德牧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苹果奶昔:
很聪明的小兔,敏锐的感知到德牧能否释放的关键在于苏联和美西方在舆论场上的角力,把自己和孩子变成舆论场反转的底牌,为了老公抱上自己生的大胖小子就上了
讲不了两句正经就想关心一下po文最该关心的事,克莱恩在战俘营一年多瘦了,几把会跟着瘦吗
Yu:
审判看的好过癮,苏联人完全拿不出克莱恩有罪的証据,更何况还有琬这个东方人种妻子的有利証辞,最后听到弗雷迪喊的两声"papa",不止克莱恩忍不住落泪,连法官都被感动了,小兔期盼了那么久,终于可以带克莱恩回家团聚了!
洛洛:
德牧以后不能从军政回德国了,还挺惋惜的捏。但感觉战后西德其实也没什么主权,今非昔比不是好去处,希望以后政策放宽他还是能回去吧,所以任何政治都promise,各方角力的结果。
以为德牧回去要吃软饭,没想到有钱人到哪里都还是有钱啊!